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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低语

光阴的故事,曾经的心情

文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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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野心的笨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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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春春发表:
静静最近保持沉默了吗?
3 月 4 日
墨小发表:
妞儿,终于等到你的每月一记了
11 月 27 日
齐齐发表:
静静小mm 生活美好 请珍惜
其实网络中嬉笑怒骂的姐姐们看似睿智 未必过得如意 说不定还羡慕你的青春年少 学习机会呢
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 不管境遇如何 积极的乐观的向前走就是了:)
4 月 6 日
第 1 张,共 12 张
3月29日

人生若只如初见

 
 

据说“幸福的人不写博客”,大约因为王国维先生的论断“欢愉之辞难工,愁苦之言易巧”,所以我是相信的;但是逆命题“不写博客的人是幸福的”却很难成立了。看看我的博客,繁盛一段时间,尔后趋于荒芜,个中的心理变化自己最清楚。

 

不过,我会去看别人的博客,身边的人,熟悉的人,抑或未曾谋面的人。其中有一个姐姐的博客更新很勤,大约每周23篇,我偶尔去一次能看好多篇,每一次都会给我很大的触动。她是我的师姐,一个积极认真生活的人,有梦想有追求,有着笑起来弯弯的好看眼睛,一个我很喜欢很佩服的姐姐。说起来,我们的接触很少,只是在我大一她大三的某个晚上,我们围绕着校园走了好久,说了好多话;那样的一个夜晚,她说起她的梦想,她给我贴心的安慰和鼓励,她让我第一次觉得大学不仅有自习、实验,还有温暖的情谊。后来的交往太少,虽然研究生是同专业,也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她的消息,包括曲折的求职经历。        

 

三四天前,从她的博客里读到她积极而努力的工作,读到她忙碌而用心的生活,或许也因着自己不佳的状态而深受触动。入夜,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给她,想真诚地表达我的感谢。第二天收到了她回的短信,然后从她的博客里看到了一篇有关于此的文字——

 

她说,“好几年的光景过去了,原来我也活在别人的回忆里”,她说“亲爱的妹妹,太多的话都说在了回忆里的那个晚上;此后每每擦肩而过,只是点头问好;我目睹你成为师妹,你目送我走上职场。”,她说,“以为,从此只是偶尔从别人嘴里得知你的消息,因为手机故障甚至连你的号码也没留下。直到这样一个清晨,看到这些用心用力打出的文字,只想请你原谅我那随时间流逝愈发愚钝的心。”她说,“想起那些文字,更遥远一些,再想起那个晚上自己的信誓旦旦,内心就会有一种温暖荡漾,有一种自信徜徉”。

 

最后,她说,“人生若只如初见,会是怎样?”

 

我说,我相信人和人之间有这么一种关系,你们彼此很少见面,算不得熟络,甚至只能从别人的口中偶尔得知彼此的消息,可是仿佛你的所想所做我理解、支持、欣赏、佩服,或许是一种“君子之交淡如水”;我说,若只如初见会怎样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不管是谁,自信也好昂扬也罢的背后,总有不为人知的疲倦、脆弱和一点点想要听之任之的小任性,就像就积极如姐姐你,也觉得自己的心变“愚钝”了;我说,因着这些“知道”,我想总有一些人,初见也好,熟悉也好,想起来或者是看得见,都会给人温暖的力量,也因为这样,也就不会因为自己想走近却走不近一些人而遗憾。

 

人生若只如初见。可是,见与不见,究竟哪个遗憾来得少些?

 

 

11月27日

写给弟弟的21岁生日

 
 
 

亲爱的兄弟:

二十一岁生日快乐!这次不称呼你“弟弟”了,还是我称你兄弟,你叫我阿姊好啦。

一年的时间过得真快,翻出去年写给你20岁生日的那篇小文,读来别有滋味;也因此觉得如果每年能坚持写一篇那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前两天和一个好朋友聊天,说起有些孩子会因为有了弟弟妹妹而产生不安全感,因为自己不是最受宠的了,也因此会对弟弟妹妹产生既爱又恨的感情——特别是小时候。仔细想一想,我还真没有那样过——估计是咱俩年纪相差太小啦,等我有自我意识的时候已然接受了你这个弟弟。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偏心眼”这样的话肯定说过,小姑娘的敏感和赌气嘛;不过自从我上了初中,我们就没有吵过架了吧。我还记得小时候和你闹别扭,心里发誓要几天不和你说话,可往往一小会儿都坚持不到;而现在呢,似乎时间让我们闹别扭都来不及呢。

你看,转眼我们都长这么大了,21岁与23岁可比4岁和6岁的差别小得多;也因此我越发没有做姐姐的自信了。那我们就一起进步,一起长大吧。

看看去年写的信,我很高兴地看出了你的成长。那个时候你很迷茫,觉得自己做了很多事情,但是都没有做好,让别人失望。现在的你可能还做不到在繁重的学业和各种事情之间游刃有余,但是心态好了,逐渐有自信了,对吧?

我想起你5月份在决定放弃竞选学生会主席时发给我的长长的短信,你说放弃很舍不得,毕竟一年的经历和收获让你有了很多希望付诸行动的想法,可是仔细考虑后还是要放弃,并且明确地列出三点理由,真高兴看到你能够理智地做出选择了,逐渐明白了“舍得”之道;我想起你暑假在家做“学年盘点”时脸上露出的喜悦,你认真地记录一点一滴,你说其实都是小事情,可我当时心里多么感叹于你的细致,欣慰于你的眼睛依然没有被自习遮蔽;我想起一个月前我们坐在麦当劳,你说起GRE词汇时些许兴奋,眼睛闪闪发亮,自信地让我考考你,后来你说那没有想象得那么难。

是啊,兄弟,很多事情没有想象得那么难,要自信一些,再自信一些。去年的时候我说,关于学习,尽力就好,不要因为得不到奖学金而落寞,或许你的能力在其他领域;而今年你不就可以申请得到其他的奖学金了么?况且,我说啦,相比一个学习成绩很好却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兴趣与爱好的你,我喜欢现在的你。我猜你也是。

前几天看到你写大一时在民乐队训练的那段时光——就是“队日志”,看得我很心酸,回想我大一的一些经历,能够体会到你那时候的心情;可是我也深深喜爱那样一个男孩子,简单的,执着的,认真的,现状有很多令人不满意的地方却也在努力生活的男孩子。这些都是成长过程中美好的印迹吧,我相信等再过若干年后回忆,那些心酸的、稍许悲凉的心情会沉淀为嘴角泛起的浅浅微笑,一定会。

兄弟,我说20岁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讲是一无所有的年纪,21岁当然还是。不过,我忽然之间觉得,这年轻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有轻狂的资本,有敢于蔑视的勇气,有可以任意挥洒的源自骨子里的清高和骄傲;看着周围的一些人,我从心底里恐惧那被条条框框束缚的状态——小心翼翼的,刻板教条的,没有生气没有趣味的……我不知道那究竟是因为经历因为品性抑或因为年纪。可是无论如何,我们要拒绝那样的自己,但愿我们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你是不是笑了?因为你说过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循规蹈矩了,你也肯定觉得我本来就循规蹈矩。可是兄弟,有这个发现说明我们依然还很年轻,何况有些规矩还不得不遵循;但是心态是可以自己选择和调整。我差点想说“从心所欲不逾矩”呢——按照老夫子的说法七十岁才能达到,咱提前吧,那太晚啦,你说呢?

去年的时候,我说希望你继续保持小小的幽默感,要像Scofield那样坚定与坚强。很高兴地看到你依然幽默——可以在我考试前问你是否在抱佛脚看书时,说“嗯,真好看!”;我也相信你更坚定和坚强,来面对那些已知的和未知的困难与挑战。你不喜欢做作,不喜欢做作的人和做作的事,所以我们可以一起恶搞琼瑶奶奶的电视剧,在男女主角声泪俱下做悲情状时笑得捶胸顿足,所以你不喜欢我的那张别人都说好看的照片。我越来越赞同和欣赏你这一点——我们要活得“真”一些,不虚伪不装腔作势不故作姿态;至于“善”,从来不担心,我们要做的是牢记“以德抱德,以直抱怨”;那么“美”呢,我相信一个热爱音乐,会驻足荷塘旁边的男孩子不缺乏审美的心情,审美的趣味就在生活经历中慢慢培养吧。还有男孩子应该有的责任心(当然女孩子也要有),这一点我相信你。

亲爱的兄弟,还必须对你说声谢谢。越来越觉得在有些时候,你像哥哥——当你忿忿不平地觉得我被“欺负”,当你安静地坐旁边听我讲那些细碎的心事,当你一大早来帮我买自行车,当你支持我看士兵的话剧,说“去看吧,我给你赞助”,当你在有很多人的饭桌上帮我夹菜……这些时候,我无比感恩和幸福——我承认,我这个姐姐在弟弟面前不是一直都那么坚强,尽管我希望我能够替你阻挡风雨和迷惑,只能说I wish I could and I am trying to ,而事实上你也给我很多力量,不是吗?

亲爱的兄弟,在一个城市里生活竟然已经两年半了,以后或许只有一年半的时间让爸爸妈妈的想念集中在北京这一个城市里。我们都好好生活,好好珍惜,在各自美丽的校园和美丽的青春岁月里。

兄弟,还要感谢我们的爸爸妈妈,感谢我们无比温暖的家。

生日快乐。                                                    

 

                                                                        阿姊

10月13日

关于骑车这件事

 
 
 

我确实挺笨的,快要过第二个本命年了才正式学会了骑自行车;但也因如此,才能产生这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兄弟说车买了,自然就会骑了。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人都是逼出来的。

从上一次学骑车到这次,中途没有经过练习,但是水平自然提高了。自信是可以转移的,是可以随着年龄和经历增长的。当然我可以因为能写好字便自信能画好画,这个简单;难的是基于对自己的正确认识,相信自己能做好绝大多数事情。

骑车的全部要领可以归结为“控制”,用车把的转向来控制车的方向,用蹬车的速度来控制车的速度和加速度,用刹车的力度来控制停车速度。而我们的人生从很大程度上讲也是一种控制,不过我们只能尽量控制自己——有时候貌似也难以控制——却控制不了别人,更控制不了命运——不是我悲观,实在是世事总在无常变换。

某天走在路上时突然想,我们走路的时候是不用看着腿怎么迈步的,所以骑车的时候也不应该关注车,而应该看路。告诉兄弟时,他无比惊讶地说:难道你之前一直看车……我这样的笨人确实注意看车了。有时候,方向对了,一切也就顺其自然了,当然要达到人车合一的境界。

骑车的时候很发愁那些横成一排占了全部路面的小团体——再加上我车技不够熟练,生怕撞了哪位;那么我走路的时候是不是也给那些骑车的人造成不方便呢?我想肯定有过。绝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有换位了才能思考,就像我开始当老师时知道了应该怎么做学生。

开始骑车时经过那些竖着阻碍机动车辆的栏杆总是害怕,越到跟前越紧张,眼瞅着就要撞上去——之前还真撞上去过——然后险象环生,大喘一口气地过去。其实按照数学概率计算,撞不上的概率远远大于撞上;或者这么说,自行车的车辙总是窄窄的一条,我们可以设想在车辙两边画线,那么我们一直在过这样的栏杆。可是为什么会偏偏撞上去?后来终于发现,原因是我太过在意了。当我眼望前方的路,不在意那些栏杆的阻碍时,很轻松地就穿越了。有的时候,如果我们心里太过专注于可能出现的困难,那么真的就会出现;有的时候,我们越想得到反而越得不到,漠视了也就穿越了。

 

 

9月28日

温良少年

 
   
        注:就是来锄草,好不容易能发布日志,贴一篇数天前写的文字。
 
 

     近期的《读者》上有篇文章,《那些在晨风中渐渐老去的温良少年》。是我喜欢的文风,传达着淡淡的情愫;更是记住了一个词温良少年

曹老公说女儿是水做的,所以纯洁;男人是泥做的,因此污浊。我多少相信曹老公的话,大约因为我是女儿身,更多因为我身边不乏透明灵动的女子。那位叫做子沫的作者说每个男人都曾经是别人的宝贝,于是恍然觉得其实不管男儿女儿,生下来都是玲珑剔透的,只是这个世界的打磨让纯真的人多少变得失去了赤子之心吧。

    呵,那些曾经的温良少年。

    首先想起的是我的堂哥。据妈妈说我小时候经常跟他后头哥哥”“哥哥地叫,最早的记忆是小学一年级,哥哥用自行车载着我骑30里的山路回老家,上坡的路推着车也没让我下来。然后记得哥哥练硬笔书法,从北京寄过来厚厚的函授材料,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写。那会儿哥哥住的房间里有一个录音机,我最早的流行歌曲就是从那儿听的,90年代初期,四大天王横扫全国的年代。有女同学给他写信,我们几个弟弟妹妹要抢过来,他不说话也没生气,只是没有让我们抢到手。我的十来岁的童年正是哥哥十六七岁的少年,那个时候很服气我的长兄。在我上了大学后有一次和哥哥再回老家,开着车走在山上,他一一指点小时候曾经来过的沟沟坎坎,那般淡淡的感慨让我看到了那样一个温良少年。 

 我的弟弟。21岁还算温良少年么?至少曾经是。这次来学校的火车上,他和我再一次聊起自己的初中、高中,那些单纯的、快乐的岁月。似乎是赶热闹一样早起背书、佯装严肃地当干部查卫生、晚上熄灯后讲话被罚到操场跑步、一边被班主任训斥一边忍俊不禁、为艺术节做展板因此理由充分地逃课、模仿老师、给同学取外号……听他微笑着讲述,眼睛闪闪的,便渐渐想象到他在学校的样子。前日他发短信,说,90年代没有电脑电视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老家感觉可美呢。对,那是我们共同拥有一起长大的童年时代,他是个孩子,我也是个孩子。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我的一个小学同学。三四年级我们坐前后桌,偶尔(或者经常?)说说小话,我转过头来辫子刷着他的脸,他笑一笑,微红了脸,不说话。数着秒针下课,然后冲出去打乒乓球。迷上写繁体字,拿过来考一考我。课堂上偷偷交换眼神,对课堂实事默契地表达一致的意见。他曾经写给我一张新年卡片,简单的祝福,托别人给我,然而我却没要——我经常在想自己可能曾经伤了一个少年纯真的心,但是天知道我不是故意的,那样的年代,那样的年纪,当时的我。不晓得天知不知道他是第一个在我梦里出现过的男孩子——虽然现在早已杳无音讯。

    在晨风中老去的温良少年呵。我耐心等待那个最想遇见的人,然后要耐心地听他讲,讲他的少年时代,我想一定也是一个温良少年。

 

 

6月16日

不是事儿的事儿及其他

 
 
 
 

下午去洗澡,错把医疗卡当成一卡通带了去。

无奈之下决定向身边一刚洗毕在擦头发的女生借卡。

“同学,不好意思”,我很惶恐地开口,她转过脸来,甩开湿漉漉的头发,是一张挺清秀的脸,轮廓分明的五官。

“能借下你的卡么?我不小心把卡带错了。”我展示那张同为绿色极具迷惑性的医疗卡。

她立刻去拿卡,在我话还没说完的时候。

“谢谢啊,你住哪里,我完了把卡给你送去。再把钱给你。”还是惶恐,吃饭打水洗澡购物的一卡通,这么慷慨地借给我了。

“我住***。不用了。”然后转身走了。不用了是指“钱”。

根据一卡通看,是个大一的女孩,住我本科宿舍楼的对面。

还卡前买了一大块西瓜,真诚表达我的谢意——谢她的信任与毫不犹豫。可是小姑娘无论如何都不要,“没关系啊,大家都是同学”,得知我高她几级以后很惊讶,更是叫“师姐”别客气。后来我一再坚持,她勉强把西瓜留下了——俺娘的评价是俺是个认真娃娃。

晚上上课,想起小姑娘最后留下西瓜的不情愿,便又突然想起我上大一时曾帮助过陌生师姐的一个忙,她送一支笔作为感谢,我当时颇为惊异。这就是长大的差别?

好了,这就是我小纠结了一下下,然后被某偶像认为不是事儿的事儿。

关于其他

前几天去看艺术学院书法系的毕业作品展,满墙条幅制造的气氛很安静很文化,我很喜欢。下下辈子去考书法系好了。

昨天和几个朋友聚会,每人来自北京的不同区。聊得开心,觉得神奇。包括晚上和某偶像打电话,更是觉得有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昨晚还去参加了一个的讲座,清华哲学系某老师讲中西方伦理演变。“早晨信儒,中午信道,晚上信佛”,很多人确实是这样。和同去听讲座的经管学院女生交流,彼此感慨学科之间差别真大。晚上回来,桃在等我,好几天没见,说话都来不及似的,何况还有公车就要来了的紧迫感。

明天晚上组里要聚一下,送毕业的师姐们,想起和她们都没未曾熟悉便要分开,便又有一丝惆怅与遗憾,我这个贪心的人。

对啦,还有个大大的好消息,暑假可以放心回家咯。

 

 

 

6月9日

六月,夏至将至

 
 
 

五月的日志还是变成月志了,立夏之前到了芒种之后,夏至将至。写或者不写或许真的只是一种习惯而已,再冠以其他理由。只是前两天有朋友越洋电话来,说好久不见我更新空间,特地打个电话来。开玩笑地问:啊?我以为没人关注嘛。那头说,没有啊,你更新了我会立刻去看。呵呵,虚荣心被满足了一下,也被感动了一下。这个网络的时代,谁知道谁是谁,谁在开心谁在落泪,海量的信息里我的这一方田里码的文字又被谁看到还被谁记挂在心里?写吧,给愿意看的人,给自己。

今天一盘算,才发现距离5.12已经快一个月了。过去的一个月,无论如何“地震”是关键词。汶川、青川、北川、映秀、绵竹、唐家山……如果不是因为那场灾难,这些地理名词估计一辈子都走不进我的视线。那些日子每天看电视,看着看着就要哭,然后关掉;每天的抗震救灾手机报都让我眼泪婆娑。喜欢这个表达,“地动天不塌”。这场天灾也是一堂大课,我们国家我们每一个人,都能从中学习到太多。借用北京青年报的一段评论吧,文章题目叫《用生命凝聚的力量当万分珍惜》:

“既然我们总是能在灾难中凝聚起空前的力量,既然中国总是能在战胜灾难的过程中实现社会的改变和进步,那么就让我们以最大的哀伤和敬意,记住那些为这种凝聚和进步捐躯的英灵。为了他们,让我们凝聚起来的每一点力量都不再涣散,为了他们,让我们挽到一起的手臂不再松开,为了他们,让我们身上闪耀的人性光辉永不暗淡,为了他们,让我们在万众一心应对灾难中建立的共识和互信永远延续,为了他们,让我们在巨大伤痛中重新校正的价值不再扭曲,为了他们,让我们取得的每一点让人民受惠、让世界钦佩的进步都不倒退……”

过去的一个月里还日日在和GRE战斗,在受挫中感受到新东方的校训为何要在“绝望”中寻找希望,然后对自己产生深深的怀疑——态度、能力、做事方式、价值取向……无论如何,这考试终于结束,饿着肚子顶着头痛考到饥肠辘辘,然后连红宝书都不想再翻一下了。只是考完以后发现,上自习的感觉其实很好。

昨日端午节,晚上竟然两个饭局撞车。左右为难的我前后赶场,为没能赶上和支教队友们一起吃饭而深深内疚,后来和大家坐在一起说说话,玩了会儿,送每一个人回去。围坐一起的时候,看着他们每一个人说话的样子听着他们各具特色的声音,熟悉而亲切。回不去了?肯定。晚上回来纠结到一点,WJ给我太多宽慰,不是郁闷的时候都有人能倾听那些细碎情绪,我还不够坚强,我知道。

又到六月了,又是毕业的季节,又有一些人以后可能很难再见得到。总是惶恐,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珍惜。昨日和桃坐在南门外路边的椅子上闲闲地说着话,说我们曾经经历的种种“来不及”。有一做清洁的阿姨路过,桃把买衣服时附赠的一只风筝送给她——桃积极地凭小票索要来,被我差点又还回去的一只没有线的风筝——阿姨从袋子里取出风筝,说很漂亮,可以拿给小孩玩,她很开心地说谢谢。我微笑地看着桃和阿姨说话,偶尔插一句,那一刻真庆幸没把风筝给还回去。我们看来近乎是累赘的东西能给阿姨和她的小孙子带来一点快乐,我也快乐。

最后,祝GX遇到的是真正的王子。看文的各位,大家都好。

 

 

 
5月3日

夏至未至

 
 

四月份竟然已经悄然走了。在我看到“四月的下午不要错过”这句话后几经惶恐,然后依然在不知道都错过了些什么四月就已经过了,小黄金周也结束了。

 

经常想起“某年现在”。比如最近闻到槐花香的时候又会想起5年前的现在飘满槐花香的某个地方,会想起去年现在姐弟四人的京城游,想起跟着L老师做的开心毕设,甚至怀念不带脑袋生活的军训。爸爸说,你不到回忆的年龄。那我到底怎么了?如此固执地不想往前走似乎。

 

那还是说说今年现在吧。心态总算平静一些了,纠结指数大大降低——不过,前两天还为要不要临时回家的事情废掉好多脑细胞——因为发现生活本身实在没法用思考或者瞎想来预期。

 

最近见了不少人。上月21号见了七七姐,从未见过面就有熟悉的感觉和默契的温暖。和晓晚的约会终于在周一实现,似乎和她每次的见面都有新鲜感,这大约也是生活太少交叉的结果。1号早晨找洁,植物园未能成行便坐在校园里一直聊天一直聊天,很开心,也才知道我学期初的状态是多么不正常。下午接着去找兄弟,从北门走到西门距离似乎太短,公车似乎来得也太快。昨天陪桃过生日,从学校走到后海再走回来,再走到她家,晚上聊到深夜三点。时间是我能给她的礼物。

 

要做的事情依旧是那么些,慢慢做吧,努力建立一个良性的循环。

 

呃,还有两天立夏。夏至未至的日子我最喜欢,因为太阳越来越近,有越来越多的白天。

 

 

 

 

 
 
 
 
 
4月25日

偶像

 
 

 

她三十多岁,算不上很漂亮,但着装得体气质迷人,淡淡的香水味很舒服。

她待人亲切周到,对每一个人都报以和蔼的态度,真诚的微笑。

她能留意和照顾身边的陌生人,比如我。

她说话的时候会和我有眼神的交流,当她发现我一直在看着她。而我只是个小菜鸟。

她做事有效率,思路明确。

她给女儿打电话,温柔细致,关心却不显溺爱。

她是领导,却没有领导的架子,对负责打扫卫生的员工也和气而照顾。

她安静,不张扬。

她是我的偶像。

 

 

 

 

4月8日

相见欢 西安行记

 

 

这实在不能算是旅游,更不能算是旅行,因为吸引我的不是那座城,而是在那座城里的人。三天的时间太短。昨晚上了火车,仿佛刚刚从火车上从北京跨到了西安,便又要折返。今天的北京没有蓝天的高远,太阳躲闪在灰蒙蒙的云层里一如西安的天气,让我恍惚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居何处。

从买了火车票那一刻开始兴奋,坐上火车后异常幸福,那种有人等待的感觉——我的弟弟妹妹,我的好朋友。

第一天和弟弟妹妹一起度过,吃了早饭后一起逛大唐芙蓉园。那是个很大的园子,难得在闹市里有这样一个清静的地方,起伏的草坡,仿古的建筑,碧水垂柳,鲜花灿烂。忘记拿相机,高像素的手机终于派上了用场。坐在游船上徜徉在湖里实在是一种享受。其实不可否认,我的心思没有太大在景点上,和谁去比去哪里更重要。

后来的两天和好朋友一起度过。正如她后来发短信所说,好多计划要一起做的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做——她竟然提前列出了要带我去吃的美食单,只是多数没能完成——但是依然满足,四年多了,我终于去了她读书的校园,那是一个樱花灿烂,宽广宁静的地方;我终于去了她的寝室,违反规定借宿了一晚,听到早晨窗外的鸟鸣然后一起起床去食堂吃早餐;我终于享受了她喜欢的美食,终于和她一起逛街、唱歌、拍大头贴……我终于感受到了她生活的种种,以后,我便能以此想象得出她学习和生活的细节。

我们还一起坐在她的校园里聊天,坐在上午温暖的阳光里和灿烂的花丛中,坐在操场边斜斜的夕阳下和宽阔的运动场边。分开几年,我们都在长大,都在变化,云淡风清的描述中,眼前的女孩子让我欣赏,让我心疼,让我骄傲。

两天里,她一直不忘关照我注意随身物品的安全,总是抢着帮我背包,可是我却狠狠辜负了她一次。离开那晚,她送我打车去伯伯家;车上的我还想着到了以后给她发短信报平安,到了却忙着和伯伯他们聊天忘得一干二净。后来爸爸把打电话给伯伯,才知道她打电话我不接,把电话打到了家里。我从包里掏出静音状态的手机,她还在打,接起来以后她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她说以为我出啥事儿了。看通讯记录,15个未接来电,平均两分钟1个……现在依然内疚,很难受,即使她原谅了我。

一夜的时间,回到了北京,回到了现实中,作业啊,海报啊,上课啊,调研啊……走吧走吧,总要向前,何况有亲人和挚友的陪伴。

 

 

4月3日

十年

 
 

晚上给老板当助教,说起了多媒体时代以前的教学辅助手段OHP,即是那种利用透镜反光的老式投影仪,要在胶片上写好字了投到荧幕上。

突然想起初一的时候,曾经一度很时兴这种教学仪器。班主任要求大家每人准备一块玻璃和一支水笔,课堂练习就写在上边,可以供老师挑选拿到幻灯机上后反射给所有人看。

不记得它对学习到底起了多大的作用,只记得我的那块玻璃四四方方,周边用红色的塑料胶带缠了一圈,看起来相当美观。那是初中一个好朋友送的,她的舅舅做玻璃生意的,便裁了一模一样的两块。还记得有个男生很羡慕,而我的朋友也颇有舍不得给他胶带的意思,呵呵。记得每次在那块玻璃上做课堂练习,我都相当认真,用心写得整齐,总期望老师拿我的去展示,好顺便秀一秀我漂亮的字,呵呵,不可否认的小虚荣啊。

然后再想一想,这竟然已经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我那位初中好朋友也好久不见,不过前几天农历生日的时候收到了她的短信,极其开心。那位颇有些爱美的男生更是几年没见,也没了联系。

十年,我从初一到了研一。

那时的我短短头发,认真学习,早晨6点之前起床,充满新鲜感地上晚自习,团结同学崇拜老师,考很高的成绩,别人说:哦,你就***啊?

现在的我……在一个十年前没有想过的大学,五年前没想过的专业读研究生,每天对着电脑离不开手机,忙着杂七杂八的事情似乎越来越少学习,别人说:嗯,你是谁啊?

十年。顺便提一句,今天是我阳历的生日,大约是十年前全家人都忘记了我的生日(家里的习俗过农历生日),晚自习回家后看到了生日蛋糕,那应该是一个大大的惊喜。